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32968260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4447729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7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1944) "了。
霜月知道后忙赶来,哭着抱住我。
“吓死我了,大公子没轻没重的,我真怕他伤了你。”
我拍拍霜月的后背:“不会,我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欺辱的小丫头了。”
霜月说,下个月初八如烟过门。
问我要不要出门散散心。
我将最后一个古琴修补好,掸掸身上的土尘:“霜月,你是不是好久没有看我作画了,我给你画一幅吧。”
霜月点点头。
快五年没有作画,握住画笔时感觉有些生疏,但好在手感还在。
渐渐地,我全身心投入到画中,连身后站了人都浑然不觉。
“好画!”
2.
循着声音望去,我欣喜地跳起来。
“表哥!”
他一身戎装,满身风尘。
“你怎么来了,你怎么找到我的,你出征回来了吗?”
傅峥一脸宠溺:“你一下这么多的问题,我从哪个开始回答你呢?”
霜月背过脸悄悄抹泪:“三年了,表少爷真是狠心,一封信都不曾递回来。”
我在娘家时,父亲常年不在家。
幼年时被姨娘们屈辱,是霜月偷跑出去找傅峥帮忙。
他将一把长刀立于傅家门前,大声呵斥:“姨妈虽然不在了,但是阿宁依然是傅家的嫡小姐,我看若有那心思歹毒之人生了非分之想,我定让父亲禀达天听,皇上圣名,定能圣裁!”
自那之后,我的日子才好过一些。
不过时时需要傅峥来给我撑腰。
霜月就成了常年联络傅峥的人。
有一次,送走傅峥之后,她手里攥着一个荷包,一脸娇羞地跑进来。
随后将自己反锁在房间,不时的笑出声。
我那时年纪小,不明所以,只知我每次让她去请表哥,她都把她珍藏的头花带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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