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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21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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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484) "，我们发现了很多东西，”李警官递给我一份档案，“这些可能会帮助你写出更完整的故事。”
翻开第一页，就看到一张泛黄的照片。
照片上的老王穿着整洁的白大褂，站在诊所门口，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。
那时的他，还是一个受人尊敬的医生。
李警官说，“他的研究起点其实没错。
确实有很多医学发现来自对临终病人的观察。
但是...”
我们在他的笔记里发现，一开始他确实在做正常的医学研究。
但是在妻子去世后，他的研究方向就完全变了。”
这是他最早的研究日志。”
但是从某一页开始，字迹突然变得潦草，内容也变得疯狂：
如果我们能主动制造这个过程，收集到的数据会更准确...”
为了拯救更多的人，必须有人愿意打破这些桎梏...”
里面有一整面墙的相框，每个相框里都放着...”
照片下面还标注着详细的数据，包括死亡时间、体征变化等等。”
但是在临死前，他一直在笑，说他的研究终于要完成了。”
他说这些数据总有一天会帮助人类战胜死亡。”
李警官摇摇头，“疯子的逻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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