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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4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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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582) "物业说在调监控，”有人说，“但是这鬼天气，也不知道能看清什么。”
老王家漆黑一片，不知道是已经睡了，还是根本不在家。
看到楼道里的人群，他明显愣了一下：“这是怎么了？”
王阿姨赶紧问。
老王皱起眉头，“没有啊，我刚出去收了一圈，没看见人。
这么晚了，她还没回来？”
我注意到老王的平板车上还覆着一层薄雪，看来是真的刚从外面回来。
我问。
王阿姨你留在家里，万一小芳回来也有人接应。
我去她下班的路上找找。”
老王说他对附近比较熟，可以带着大家分头找。
雪已经积了厚厚一层，路灯在雪幕中显得格外昏黄。
小芳每次夜班下班，不是从正门进小区，而是会走侧门。
因为侧门虽然偏僻，但路程能省一半。
厚重的积雪覆盖了地面，任何脚印都被掩盖得一干二净。
我蹲下身，小心地拨开积雪，是一条红色的围巾。
前天我还看到她戴着它上班。
围巾上沾着零星的暗褐色斑点，在手机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。
转头一看，是一个中年男人，穿着便装，手里还拿着一个证件。
他出示了警官证，“这是受害人的东西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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