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32961955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4447042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6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126) "越脸憋得通红,最后无奈牵起那女子的手离开大厅。
管家满脸担忧,“夫人还在的时候,大郎君就难以管束,更何况现在——娘子,不如给京城传个信,让小郎君回来,毕竟他们是亲兄弟,总归说理冷静些。”
我拒绝了他。
沈嘉学好不容易被我赶去京城,若是再回来,肯定又要耍赖不愿意走了。
……
沈越说,要是我不同意和离,他绝对不会让我好过。
我以为他口中的不好过有多难过,却没想到只是日日夜夜与那苗疆少女黏在一起,送些珠宝首饰,稀奇绸缎。
我笑了。
管家拿着票子请示我要不要去珠宝行付钱,我爽快同意,无论沈越买什么,都会从库银里拿,一个月断断续续拿了二百两。
直到他给那女子买鹦鹉拨不出银子了,愤怒找上我,“我是沈家的大郎君,你有什么资格限制我的消费!”
我淡然裁剪着窗花,头也没抬,“沈家人花销我自然是不会拦的,可就算主子花钱也是要节制的。”
在他的疑惑中,我命人将他月消费单拿到他面前,让他看个仔细。
“夫君锦衣玉食惯了还不知道人间疾苦,一口气花掉了半年的例银,我的意思是说,接下来库房不会再给你任何钱。”
“毒妇。”他气得咬牙切齿。
我没忍住笑出声,忍不住打了他一巴掌出气。
我十三岁嫁给沈越,十四年,一个女子最美好的年纪都浪费在了这个人身上,我本盼望着夫唱妇随,淡如茶水的生活,可他,偏偏要带回一个女子。
“毒妇如何?毒妇也是沈家主母,自然不可能是那小贱蹄子,只要我在,她就只能是个外室。”
……
我以为这次沈越吃瘪,总能消停些日子,没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
院子里时不时有些风言风语,说我与家中年轻的壮丁眉来眼去,还曾和他们独处一室,还拿我去年去西域经商半路遇匪的事做文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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