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32930487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4442994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10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372) ",我们的马死在我们手里,也比便宜了那帮匈奴杂种好!死我们也想好了!早一天晚一天的事!李头不用放心上!“李志道:”兄弟们,吃好喝好休息好!打起精神来,匈奴杂种一会就要攻打我们了!如果这场仗打完了,回去我求将军一人给你们配一匹汗血宝马!要想活着回去?那就是杀尽匈奴杂种!“众人又齐声高喊:“杀!杀!杀!”匈奴骑兵听到这群在绝境中的士兵竟然斗志越来越强大,不由得纳闷起来。

匈奴左鹿蠡王壶衍鞮的中军大帐。大帐陈设奢华,地上白色骆驼毛地毯,正面主座上铺了一只张白熊皮。座后墙上挂着匈奴的白狼旗帜。

壶衍鞮眉头紧皱,坐在帐中手下十几名将领站在两旁,一个个噤若寒蝉,不敢吱声。壶衍鞮抬起头扫了一圈,看着垂头丧气的属下,越发愤怒把手中的酒杯摔到地上大喝:“一群废物,废物!三千人死了好几百,还让这些汉军布好了阵势等我的儿郎去送死!你们跟我说说,现在怎么办?”壶衍鞮左手边第一个将领走出一步,右手抚胸弯腰行礼,直起腰身说到:“大王,在下倒是有一计。”此人正是壶衍鞮手下亲信大将左大都尉壶衍敢也是壶衍鞮的侄子。壶衍鞮对他非常宠信。问道:“哦!你有什么主意说来听听!”壶衍敢道:“大王,汉军虽是精锐可毕竟只有两百多人,他们乃是去治务涂谷支援车师后王安得的援军,所带辎重自然不多,我们给他们来个围而不攻,等他们粮草耗尽饿死他们也就是了。”。壶衍鞮问道:“那你说他们可以支撑几天啊?”。壶衍敢道:“以我看,金蒲城距离治务涂谷有三日的日程,我估计他们最多带五日的粮草辎重,而他们已经离开金蒲城一日,我估计他们最多再坚持四天,四天之后他们饥渴难耐,到时候我们是等着他们饿死还是直接杀过去,还不是我们说了算。”壶衍鞮听了却没有说话,这是右手第一个人却走出来说道:“左大都尉壶忘了他们还有马匹吗?他们杀马喝尿还可以支撑几日啊!再说了,我们几千大军围攻三百人,还要几天才能拿下,传出去莫不是要被别人笑死!?”壶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4049982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