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32907977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4440233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16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062) ">那时,我与太子伴在一处,常被捉弄,确实笨笨的。

真难为公主,还记得我的糗事!

“多谢公主为臣女簪发。”我还是规规矩矩行礼,不敢造次。

“既应了婚事,便是要与阿礼共进退了。不可分心,也不必怕,信阿礼即可。”

又听到让我信他的话,信他什么?

历前世一遭,我心中知晓,夫妻夫妻,至亲……至疏而已,嫁他容易,可信他……谈何容易呢。

我心底默想,长公主自己就是个例子啊。

她是先皇宠妃的云贵妃所出,当时皇室第一个孩子,最得先皇喜爱。

不仅自己封邑照比皇子,就连额驸也可参政,脚踏凌烟阁。这在本朝可是从未有过的先例。

先皇四子夺嫡血雨腥风,二皇子风头盛极,与额驸联手逼宫。

先皇受惊过度,缠绵病榻,京中一时风声鹤唳。

未料想出身不高、最没存在感的四皇子平叛夺势。

先皇没撑过那个冬天,四皇子,也就是今上,于榻前仓促受命。

公主痛极,亲斩额驸。自己也看淡红尘,常年在玉真观修养,为江山社稷与父皇母妃祈福。

我悄悄抬眼瞧着一身素衫的公主,满头珠翠已无,却也不寡淡。

水墨画一样的美人,只是眉间褶皱过甚,显然多思。

忽然外院一阵骚动,昭儿急急走了进来,说圣旨到。

我跪在众人中间听旨,虽心里早有准备,但还是恍惚了一下。

这赐婚圣旨,是皇帝的贴身总管来宣旨。

我双手接过卷轴,攥了攥。这一世,自此真的要改写了。

大总管一走,众人的态度明显更加热络。

作为镇国将军独女,准太子妃,我在这一刻,切切实实地体会到了,什么叫皇权。

“你是否真的心悦太子?”

听到问话的我抬头看向崔柔,她正借着送及笄礼悄声问我。

“崔小姐以什么身份问我?”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4003869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