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
一个星期后。
程子嘉的尸体在某出租屋被发现。
警方初步判断是服毒自杀。在他的遗书里写道:
"一切都是我的错。是我对不起明远,对不起苏婉......"
程太太出面料理了后事。
"李先生,这样做是不是太残忍了?"她问我。
我摇摇头："我只是给了他们想要的东西而已。"
"一个要钱,一个要自由。"
"苏婉拿到了巨款,却发现全是假钞。绝望之下跳楼身亡。"
"程子嘉摆脱了你的控制,却又被愧疚和悔恨折磨,最后选择自杀。"
19
案子很快就结了。
警方判定是连环自杀,没有任何他杀的嫌疑。
程太太按照约定拿到了股份,从此彻底掌控了公司。而我,也拿回了之前投入的资金。
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。
可每天晚上,我还是会从噩梦中惊醒。
梦里总是出现岳母慈祥的笑脸："小远,你要好好照顾小婉啊......"
我坐在床上,浑身冷汗。
照顾?我确实照顾了。
照顾她体面地离开这个世界。让她带着"巨款"走完人生的最后一程。
这难道不是最好的"照顾"吗?
20
周末,我去看岳母。
把她的骨灰重新请回家,摆在客厅的佛龛里。
看着她的遗照,我突然有些恍惚。
记得第一次见她时,她还满头黑发。见到我就笑:"小远啊,你跟小婉真是太般配了。"
那时的我也笑得灿烂:"阿姨,您放心。我一定会对小婉好的。"
"不要叫阿姨了。"她拉着我的手,"叫妈。"
......
想到这里,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。
妈,对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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