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32862443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4432937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8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078) "只能干干的给他擦眼泪。
舅舅的孩子在早些年夭折了,离婚后也没再有过孩子,总之,他对我很好。
我慢慢的有了正常的生活,舅舅后头也去做生意,家里逐渐有些积蓄。
一直到我的十八岁,我都被他照顾的很好,我也如愿以偿的去学习了自己喜欢的美术。
那时候我也以为日子会继续这样下去。
我会考上大学,顺利毕业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,然后在大城市买套房把舅舅接过去住。
离开那个偏僻的小县城。
变故也在我十八岁高考后的那个夏天,舅舅按照惯例去给一个酒吧供货。
等我过去时,只能见到他浑身是血的倒在地上,周围被拉起了警戒线,充斥着警车的鸣笛声和警察的告诫声。
大包的脏物被拿走,劫匪和舅舅都躺在冰冷的地板上,没了生息。
我又成了没人要的小孩了。
回过神来,看着这张照片,一晃却也过去五年了。
自从那以后,不久我便接到了江北大学的通知书,我告诉我自己,我永远不要回去。
于是直到大学,一直到放假,一直到工作,我都在这个城市。
从来没有回去过。
回到公寓,我的脑子还是乱糟糟的,我想到季宁渊的看向我的眼神,我知道他不是偶然出现在那的。
我也知道,他并不是一名所谓的扫黄大队里的年轻警察。
怪不得,怪不得那么年轻。
和家乡的那些警察一样年轻。
越想思绪越乱,我不会打扰他任务执行了吧。
想到自己还过去和他搭话也是恨不得给自己一锤子。
这么一说,大三的时候在那个酒店也许不是单纯去扫黄的,毕竟黄赌毒着三字放一块不是没有道理的。
回忆像潮水般涌来,我又回忆起当时酒店被抓的那批人,他们略过我旁边的那个气味。
当时还以为是多想了,可是现在想起来,只能说原来如此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3900987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