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32855857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4432166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9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064) "只想让林艳早日入土为安。”
“岳父心脏不好,他老人家又极重声名,我真怕他接受不了。”
陈律师点点头,表示认可:
“就算您真打算追究,也等忙完公司上市再说。”
在两位律师的合力斡旋下,高斌被取保候审。
郑队长苦口婆心地劝了我两回,都被陈律师一问三不知地回绝了。
见我执意和解,警方便要求我们不能离开本市,等待最终定案。
私下里,我让陈律师严重警告高斌,同意和解的条件,是要他为林艳保守秘密。
高斌满口答应,写了保证书,还按了手印。
事实上,这种人的承诺就是放屁。
又过了半个多月,陈律师突然将一则短视频发到我的手机上。
视频明显是有人“刻意”在偷拍高斌。
高斌和几个狐朋狗友喝得酩酊大醉,听到别人一番恭维,便开始吹嘘自己的魅力。
这条视频,把林艳和高斌的谋杀计划讲的一清二楚,让警方轻而易举拿到了“口供”。
警方鉴定了视频的真实性,高斌再怎么矢口否认,也无济于事了。
林艳的案子最终被警方定为“谋害他人未遂导致意外死亡”。
只是,不论我和陈律师怎么压制,视频还是流传到了我岳父执教的大学。
我的这位极重清誉的岳父,突发心脏病,晕倒在讲堂。
岳父本就因我妻子的死伤心过度,休息没几天就强撑着回到学校。
突如其来的“猛料”和各种流言蜚语,彻底击碎了他残存的自尊与坚强。
医生告诉我,岳父本来就严重的心脏病,接二连三的刺激恶化了病情。
目前已经时日不多,如果本人愿意,也可以回家静养。
于是我把岳父接回了家中。
但从此以后,岳父也变得白天嗜睡,夜里梦魇,精神萎靡。
只不过,每次梦魇后,他脸上流露出的不是恐惧,而是深深的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3889096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