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那么看着她。”周明站起来，“在这个圈子里，适者生存。杨玲只是比你更明白这个道理。”
“你们想要什么？”
“还是那句话——听话。”张总接过话头，“现在的问题是，我们该怎么处理你这次的小动作？”
周明打开U盘，播放了一段录音。是我和小雨见面时的对话，清晰得可怕。“录音很完整，”他说，“包括你们密谋对付我的每一个细节。”
“你觉得如果这些内容传出去，”张总慢条斯理地说，“会是什么效果？污蔑知名导演，诽谤商业伙伴，还试图敲诈勒索...”
我握紧了拳头。这就是他们的手段，把受害者变成施害者，把黑变成白。
“但我们还是愿意给你一次机会。”周明拿出一份合同，“五年的签约合同，片酬按市场最高标准。当然，你要配合一些...特殊的拍摄要求。”
“如果我拒绝呢？”
“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。”他打开手机，调出一段视频，“你弟弟最近在实习的公司，老板是我的朋友。要让一个实习生消失在工地事故里，很容易。”
我的手在发抖。他们果然什么都调查清楚了。
“考虑清楚。”张总说，“你现在的处境，可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。”
正在这时，手机响了。是陈媛。我看了周明一眼，他点点头：“接吧，反正也该让她知道计划失败了。”
“喂？”我强迫自己让声音保持平静。
“他们知道了。”陈媛的声音很急促，“小雨死了。车祸。就在一小时前。”
我差点握不住手机。原来这就是他们的手段——用一个生命来证明他们的决心。
“你也听到了。”周明的笑容依然温和，“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。签了它吧，对大家都好。”
我看着面前的合同，突然明白了一件事：在这个圈子里，最可怕的不是暴力，而是他们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3859654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