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迅速收起相机，假装在整理垃圾桶。办公室的门开了，张总走了进来。
“在这做保洁？”他的语气带着几分玩味，“看来是想通了？”
“只是想在这个圈子里活下去。”我低着头继续工作。
“聪明。”他在沙发上坐下，“周导马上到，你可以先出去了。”
我推着清洁车离开，但没走远。借着门缝的空隙，我看到周明很快也到了。两人交谈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。
“材料都准备好了吗？”张总问。
“都在保险箱里。”周明说，“放心，我很谨慎。”
“那个女孩最近很安分啊。”
“表面上是这样。”周明笑了笑，“不过我让人盯着她，有任何异常都会知道。”
走廊里传来脚步声，我连忙推着车离开。晚上回到家，立刻联系陈媛。
“拍到的文件很有价值。”她说，“看来他们准备在颁奖典礼后进行一次大规模的资金转移。”
“但具体证据还在保险箱里。”
“对，所以我们要在颁奖典礼那天动手。”陈媛顿了顿，“不过在这之前，你得去见一个人。”
第二天，我按照陈媛的指示来到一家咖啡厅。角落里坐着一个面容憔悴的女孩，看起来二十出头，正在不停地搅动面前的咖啡。
“你好，我是林悦。”我在她对面坐下。
“我知道你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“我叫小雨。两年前，我也是周明的...猎物。”
我仔细看着她。这张脸似乎在哪里见过，但又想不起来。
“我以前是个小模特。”她说，“在一次秀场上认识了周明。他说要给我一个机会，让我演电影...”
熟悉的剧本。我安静地听着她讲述自己的经历。和我的遭遇如出一辙，只是她最后选择了沉默。
“为什么现在愿意说出来？”
“因为我受够了。”她的手在发抖，“我以为忍过去就能重新开始，但那些照片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3859654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