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终于明白，为什么这个地方会用那么劣质的空气清新剂——是为了掩盖另一种气味。那种腐烂的、黑暗的、令人作呕的气味。
“你们这是在犯罪。”我的声音在发抖。
“犯罪？”周明的笑容更深了，“在这个圈子里，比这更过分的事情多了去了。告诉你一个秘密——你不是第一个，也不会是最后一个。”
他的话像一把刀，剖开了这个华丽外表下的真相。我突然明白了那些曾经在圈内消失的女孩们的下场。她们也曾像我一样，站在这样的摄影棚里，面对着这样的镜头。然后......然后她们选择了沉默。
因为，谁又能对抗这个庞大的、无处不在的黑暗呢？
“很好，就是这个绝望的表情，”周明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，“再多拍几张。”
相机的快门声再次响起。而我站在那里，像一尊雕塑，任由闪光灯把我的影子投射在墙上。那个影子扭曲、破碎，就像我此刻的尊严。
2
深夜的出租屋里，我第三次检查手机的设置，确保它处于飞行模式。窗帘被我拉得严严实实，只留下一盏暖黄色的台灯。杨玲还在卧室睡觉，她总是睡得很沉。
邮箱里静静躺着一封未读邮件，发件人是一串莫名其妙的数字和字母。点开后只有一个压缩包，没有任何文字说明。我知道里面是什么——那天在简易摄影棚拍摄的照片。
手指在解压密码框上方悬停。密码就写在昨天收到的短信里：“浴室写真第一组样片，密码是当天的日期，记得按时来拍第二组。”
输入密码，照片一张张展开。每一张都像一根尖锐的钉子，钉在我的心上。镜头下的我像一只被困住的小兽，眼神里满是惊恐和无助。那些我以为只是背影和侧影的镜头，在专业摄影师的巧妙构图下，变得暧昧而露骨。
“姐，你怎么还不睡？”杨玲揉着眼睛从卧室走出来，声音还带着睡意。
我手忙脚乱地关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3859653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