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失踪的女学生……”李佳佳颤声说。
“都是他的试验品。”婆婆叹息，“葛三也是。赵卓最擅长的就是利用人心中的欲望和执念。他让葛三以为能得到想要的，其实不过是在培育新的蛊虫。”
我摸了摸胸口，那里的伤疤还在隐隐作痛：“这种蛊术……真的这么可怕吗？”
“蛊本无邪，”婆婆说，“关键在于使用的人。我们苗寨的蛊术本是用来治病的，比如用蛊虫清理体内毒素，或者用蛊分泌物制药。但一旦被心术不正的人掌握……”
她没说完，但我们都明白。
15
案发第二天，警察封锁了实验楼后的树林。
现场只找到两具高度腐烂的尸体，经DNA鉴定确认是赵卓和葛三。法医表示二人死因奇特，像是被某种强酸腐蚀，具体原因仍在调查中。
更令人震惊的是，警方在实验楼地下室发现了大量女学生的遗物。一些多年前失踪案的真相终于大白：那些女生都是被赵卓害死的。
“真是太可怕了，平时看起来那么和蔼的赵老师……”
“谁能想到他是个变态杀人狂啊！”
学校里议论纷纷。
官方的说法是：赵卓和葛三因个人恩怨发生争执，在树林里同归于尽。
至于具体细节，也就不了了之了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。我回到了平凡的生活，上课、吃饭、睡觉，偶尔和李佳佳去婆婆那里学习一些简单的驱邪术。
那场噩梦似乎已经远去。
——
某个傍晚。
我正在浴室洗澡，突然感觉后背一阵发凉。
是无数眼睛偷窥着我的感觉。
“啪嗒——”
肩上掉落了一块凉凉的东西。
我颤抖着伸手摸向左肩，触感冰凉滑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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