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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住处，李佳佳煮了一壶药。药气腾腾，苦涩的味道充满整个房间。
婆婆虚弱地靠在竹椅上，脸色依然苍白。
透支精血的后遗症不是一时半会能恢复的。
“婆婆，”我犹豫了一下，“您和赵卓……究竟是什么关系？”
婆婆叹了口气，眼神变得悠远：“说来话长……”
她端起药碗，喝了一口，开始讲述往事：
“三十年前，我们都是黔南一个苗寨的弟子。那里有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师傅，专门研究蛊术。但他研究蛊术不是为了害人，而是想用蛊虫的特性来治病救人。”
“赵卓和我是他最得意的两个徒弟。那时的赵卓……”婆婆露出复杂的表情，“很单纯，也很有天赋。”
李佳佳给婆婆续了碗药：“后来呢？”
“后来有一天，赵卓在深山里发现了一种奇特的虫子。那虫子通体漆黑，头部肿大，和我们这次见到的母蛊很像，但小得多。”
“他把虫子带回来给师傅看。师傅研究后大惊失色，说这是传说中的噬魂蛊，是古时候巫师用来吞噬人魂的邪物，绝不能养。”
婆婆的声音有些发抖：“但赵卓不听。他偷偷在自己房里养那只虫子，还给它喂食各种毒虫。渐渐地……他变得越来越古怪。”
“有一次我去找他，发现他在房里养了很多女童的尸体。那些尸体……都是被虫子啃食过的。”
我和李佳佳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我立刻告诉了师傅。师傅勃然大怒，要废了赵卓的道行。但赵卓先一步逃走了，还……还杀了好几个师兄弟。”
婆婆的眼睛湿润了：“最可恨的是，他逃之前放火烧了整个寨子。师傅为了救其他弟子，被大火活活烧死……”
“从那以后，我就发誓要找到赵卓，帮师傅报仇。这些年，我一直在追踪他的踪迹。没想到……”
“他会在这里建立新的据点？”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