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粘稠的血一开始只是从墙缝里渗出来，很快就漫过了地板。
我感觉自己的脚下踩着无数颗眼球，它们在血液中浮浮沉沉，不时发出"咕叽"的声响。
血液还在上涨。
一点点爬上我的小腿，漫过膝盖，沿着大腿往上蔓延。
那触感又湿又冷，像是有无数条虫子在皮肤上爬行。
我想尖叫，却发不出声音。
就在这时，婆婆突然掏出三根银针，"嗖嗖嗖"扎在我的后颈。
点了我胸前的穴。
世界瞬间清明。
那些眼球消失了，血液退去，屋子里只剩下一盏孤零零的蜡烛，摇曳的火光照得墙壁忽明忽暗。
“这蛊下得很深，”婆婆拍拍我的肩膀，“已经能控制你的神智了。再不治，怕是要没命。”
她叹了口气：“那人怕是想把你变成傀儡。”
我再也忍不住，眼泪夺眶而出：“婆婆……求您救救我……”
“放心，”老人家握住我的手，“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，也不能让这种邪祟害人！”
有了银针的镇压，我终于能说出葛三的事。从浴室里的异常，到他的罐子，再到那些可怕的幻觉……
婆婆听完，眉头紧锁：“事情没那么简单。这葛三可能只是个棋子，被人利用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他八成是被懂蛊术的人骗了，”婆婆说，
“这种邪术师最会看人心。看出他对女人有执念，就用这个诱惑他。”
我突然明白了：“所以他是想用蛊术……控制人？”
“差不多，”婆婆严肃地说，“那邪术师肯定跟他说，只要养出母蛊，就能控制任何人的心神。这种歪门邪道，最会利用人的贪欲。”
我想起葛三看我时那种病态的眼神，不寒而栗。
“这有些复杂和危险了吧？”
毕竟如果不成功，那邪师得栽进牢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