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在村里转了两天，一无所获。
晚上住在李佳佳家的老房子里。
木头房子发出吱呀声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爬行。
我躺在床上，看着黑暗中那些发光的眼球，绝望得想哭。
“何玉！”李佳佳突然推门进来，“王婆婆回来了！”
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太太走进来。她的眼神很锐利，看了我一眼就说：“中蛊了？”
“婆婆！”我扑通跪下，“求您救我！”
老太太摸着我的脉搏：“邪门歪道……这是母蛊养得不错了，才能让子蛊这么厉害。”
“母蛊？”
“嗯，”她点头，“下蛊的人肯定养着母蛊。子蛊已经在你体内扎根，除非找到母蛊毁掉，否则解不了。”
我想起葛三的罐子：“那个虫子……就是母蛊？”
“不止是虫子，”老太太说，“养蛊的人要用自己的精血养着母蛊，等母蛊成熟，就能控制所有子蛊。但代价很大……”
我突然明白为什么葛三会变成那副鬼样子：“那人会怎么样？”
“丧尽天良的下场，”老太太冷笑，“等母蛊完全成熟，养蛊的人就会被反噬。到时候人不人鬼不鬼，生不如死。”
我浑身发冷：“那我该怎么办？”
“先喝药压制子蛊。”老太太起身，“但要彻底解决，必须找到母蛊。那东西在哪？”
我刚要说葛三的名字，突然感觉有什么冰凉的东西顺着脊背爬上来。
转头一看，墙上全是血红的眼睛，正对着我眨眼……
7
我想开口告诉婆婆关于葛三的事，但突然整个人僵住了。
不是不想说，而是不能说。
那些血红的眼睛突然变得异常灵动，像是能听懂人话似的。
它们布满了整个房间的墙壁，不停地转动、眨眼，仿佛在警告我什么。
更可怕的是，房间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3838928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