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32819073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4427563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15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012) ",我疑惑地看着萧云启。

“在车里等我。”

我讷讷地点头。

不一会,车帘掀开,萧云启拿着一支红梅银簪,径直插入我的发间。

我愈发不解,试探道:“太子殿下?”

“白衣胜雪,再添上一枝红梅,苦寒过后,只余香。记住,从今以后,你都是李香盈,不是裴夫人。”

我豁然开朗,止住了慌乱,又抻了抻被揉得皱皱巴巴的衣角。

可当我见到裴府高挂的红绸时,还是乱了方寸。

我与裴怀卿大婚时的一切历历在目。

我记得他牵我下花轿时手心的温度。

我记得我们一起跨过烧得正旺的火盆。

我记得他与我拜堂前的海誓山盟。

我记得所有的温柔缱绻。

距离和离才不过几日功夫,他又要办喜事了。

“是谁?!”

从萧云启担忧的双眸里,我看到了两眼猩红的自己,在一身白衣的衬托下,更显骇人。

“我问你,是谁?!”

我抓住萧云启的胳膊,他的骨骼,硬得硌手。

他眼中有些不忍,声音低沉:“是昭华。”

我气急反笑:“你一早就知道对不对?所以你处心积虑地带我去东宫,又带我来裴府,只为今日让我亲眼看着心爱的人弃了我娶他人。而你,与你妹妹,以胜利者的姿态,欣赏着被你们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人,在如何苦苦挣扎!”

萧云启红了眼:“真是愚不可及!不可理喻!”

片刻后,他的眼神恢复了清明。

又毫不掩饰地嘲讽:“你若再疯下去,不出明日,京城便会传开,定远侯之女,丞相裴怀卿的下堂妇,像癞皮狗一样赖在裴府,赶都赶不走。”

泪眼朦胧,却将络绎不绝的客人鄙夷的眼神清晰地映入脑海。

不能哭。

我不能哭。

可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流了下来。

萧云启拽着我的手腕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3837335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