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妖市的起点。”苏灵指着插图，“妖市的第一座建筑，也是法阵的中心。当年的人妖契约，就是在这棵树下签订的。”
张启明靠近一看，忽然觉得这棵树有些眼熟：“等等，我好像见过这东西！”
苏灵猛然抬头：“你见过？在哪里？”
张启明挠了挠头：“好像是刚进妖市的时候，在入口附近的废墟里……”
苏灵几乎是瞬间站起身来：“走，我们去看看！”
与此同时，另一边的铁面妖正注视着石碑的裂缝。光芒依然微弱，却隐隐透出不安的气息。他的手下低声报告：“大人，裂缝还在扩大，似乎有某种力量正在试图冲破封印。”
铁面妖冷哼一声：“果然，这凡人是个不安定的变量。苏灵竟然相信他，简直愚蠢！”
“那我们该怎么做？”手下问道。
“如果裂缝失控，就只能强行封闭石碑。”铁面妖的目光冷冽，“无论代价是什么。”
手下犹豫了一下：“可如果这样做，妖市可能会彻底崩塌……”
“崩塌又如何？”铁面妖冷笑，“这片市场早就不再是我们的希望，它只不过是个死去的躯壳，强行维持着虚假的秩序。与其让它苟延残喘，不如让它彻底埋葬。”
张启明和苏灵匆匆赶到妖市入口附近的废墟。在一片破败的石板中间，他们果然找到了那棵古树的残骸。尽管只剩下一小段焦黑的树干，但依然能感受到它散发出的微弱妖力。
“这就是当年的中心？”张启明围着树干转了两圈，有些怀疑，“看起来也太破了吧。”
苏灵沉默不语，蹲下身仔细观察树干表面，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痕迹。
“这些是……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，“是烧伤的痕迹。这棵树当年是被大火焚毁的！”
张启明愣住了：“大火？谁放的火？”
“很可能是人类。”苏灵的声音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3830108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