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32811253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4426250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50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3799) "
皇后的父亲又是清官,是以俸禄只够维持着一家人生活,丝毫补贴不了皇后。
启朝规制森严,当今陛下爱民如子,不喜后宫铺张浪费,因此月例银子很低。
可宫中处处要银子打点,即便是皇后,有时也不免为银子发愁。
姜梨心中感慨,这世道对女子真是不公,竟连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都活得如此艰难。
皇后与皇上是从小夫妻,如今已年过四十。
许是的确倦怠,在屋中只剩她与姜梨的时候,她竟露出疲惫神色,“这皇宫,就是吃人的牢笼啊……”
这话姜梨没法儿接,她静静坐着。
过了会儿,皇后又恢复平日神采,“没事儿,只是成日在宫里,没人说话解闷,本宫发几句牢骚罢了。”
说完,她才仔细打量起姜梨。
“说起来,你是皇姑母的孙媳,咱们也算一家人,你不必拘礼,有什么说什么便是。”
皇后尽管在宸妃面前百般忍让,但她那也是一国之母。
姜梨若是真看她亲切,有什么说什么,怕死都不知怎么死。
她赶忙上前行礼,“臣妇不敢。”
“你的婚事,是本宫与皇上亲赐的,按理说早该召你入宫觐见,可这些日子前朝事多,宫中也出了点儿事儿,便耽搁到现在。”
皇后语调温和可亲,“好孩子,到前面来,让本宫仔细瞧瞧。”
姜梨有些不解。
上辈子她进宫初见皇后的时候,皇后可是不假辞色。
这辈子,为何待她如此亲切?
姜梨压下心中疑惑,向前走了几步。
皇后笑着解释道:“你不必多想,其实本宫,早就想见见你了。”
“你可还记得你出嫁前,教你规矩的那位嬷嬷?”
闻言,姜梨错愕。
不是说余嬷嬷是服侍先太妃的吗,怎么与皇后感情这么好?
“先太妃去世后,余嬷嬷便到我身边来服侍,她教过我许多在宫中生存之道,也替我挡过不少灾,身子因此落下病根,所以我便放她出宫静养。”皇后慨叹。
“可她是个闲不住的性子,偏常去给人做教习嬷嬷。我与她偶尔书信往来,见她在信中特意提起过你,说你伶俐懂事,玲珑剔透。”
“余嬷嬷可很少如此盛赞一个人,我听了后便一直想见见你。”
皇后说的不似作假,她也没必要骗她一个小小官眷。
“想不到臣妇与娘娘,还有如此缘分。”姜梨语气不卑不亢,既没有因此谄媚,也没有刻意疏远。
皇后点点头,示意姜梨坐在首位,“坐下说吧。”
原本,姜梨进宫并没有任何打算。
可上辈子,皇后助过她几次,她如今在宫中处境艰难,姜梨心中生出一丝想法。
姜梨思忖了一会儿,斟酌道:“皇后娘娘,臣妇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“臣妇准备在京城开个铺子,但侯府事多,我一人恐独木难支,臣妇又初入京城,无甚朋友相帮。”
“臣妇听闻,皇后娘娘外甥女,蕙质兰心,颇有才干,是以想请皇后娘娘恩典,许她帮我操持。”
说完,她又言辞诚恳道:“当然,臣妇也是想借您的名望,替铺子增添一二荣光。想必这小小心思,定然瞒不过娘娘。”
皇后外甥女会做什么生意?
姜梨这番话的意思很明显,皇后与其胞妹手上银子不充裕,她不过是找由头,给二人送银子。
而她,既可以借着皇后之名为铺子靠山,又可以给皇后卖个好。
皇后自然能听出她的意思。
不过小小一间铺子,能有多少利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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