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32769348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4418827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9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172) "怪,虽然从防御工程的多少和密度来看,主要还是防御从大海方向来的敌人,但两边设置的刺桩和路障是防御什么的呢?山上的野兽吗?

倒是都很老旧了,但我不觉得完全失去了实用价值,作为一个与世隔绝的小岛,要是平时不用,早应该拆除了,也无人观光。

应该有人去修缮和打扫,因为看起来老旧,但走近了其实很干净。

走近了呢,也看到了一队正走出寨口,挂着笑容来迎接我们的男女,手上还拿着疑似酒坛的器皿。

我屏住呼吸,赶紧走近了肉眼兴奋起来看向寨口的A和阿多,难堪地问道:“阿多哥,他们是来迎接我们的吗?”

“对。”阿多回答。

“他们拿的是酒吗?要喝酒入寨是吗?”

“没错,外来的人都要喝三三九杯酒,敬我们的山海天神。”

“可我酒精过敏,喝不了酒,我喝不了的话,还能进寨子吗?”

“能啊,不过就需要你拜我们神的像和念祷词了,可以吧?”

“嗯……没问题。”

不得罪原住民的的底线,便是尊重他们的信仰和规矩,有时候其实他们都不一定会信,但这些东西,将成为一些表现给别人看的象征。

礼仪是没必要,可通过礼仪去试探和划分别人,却是一种必要的手段,人通过此间接算计和试探他人,已然变成一种文化,甚至凌驾社会的规则。

有时,我觉得满人类踏足过世界,都遗留着人满满的恶意。

“我去,大美女!”我旁边的B叹服出来。

嗯,队伍中确有女人,多是老年的妇女,唯独有三个对应我们人数的年轻女子,都拿着那个被我证实了是装着酒的器皿。

这三位年轻女子远看我难以分辨细节,但面容姣好是一眼可出的,只是动态有所不同,一位活泼地跳着某种颇具律动的欢快舞蹈,笑的很灿烂,一位举止温婉,微低着头,款步走来,还有一位似乎很有地位,气势十足,被簇拥着站在前头,领着队伍往我们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3729929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