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32769346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4418827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7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218) "船,这地还这么荒,你居然敢把东西寄存在他哪里,不怕他扔下我们跑了吗?”

“就是因为只有他一条船,所以当地人肯定知道他的底细,就算他跑了也能找到,不过我觉得大概率不会,我袋子里没什么贵重的,船也扔不了,我放东西在他船上,是想到时候让他多等咱们一会,倒是你,你包里不会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吧?”A自信地回应道。

“啊?你是这么想的吗?亏我还往我那个小包里放了一个小定位器,那玩意挺贵的。”B有些惊讶。

“那不是也丢不了?哈哈,放心吧,我觉得老伯应该不是坏人,就他一个人渡船,却没有乱加价,人应该不坏。”

“万一他是打算回来的时候堵我们呢?”

“额,你说的有道理,没事,到时候再说吧,我们三个还怕他一个吗?”

我走在旁边,听着他们你一句,我一嘴,只感到不安。

在外面,这两人的心思远比外表和举动看上去要缜密的多,对刚见面的人,便开始算计和防备,不能说他们城府说,只能说,这就是常在外跑动的人的习惯。

见的人多了,防备心就重多了,所以,怎么不能说人是一种恐怖的生灵呢?埋伏、伪装、谎言和算计等等,来自远古的狩猎技巧,一直从未消失,被人用于社会这片丛林中,愈发纯熟。

“话说,A,这地方这么偏,你是怎么知道这岛上有人,还有这什么仪式的?你不是说他们之前不对外开放吗?”我在我们三个最终处于一个吊桥上的环境下,问出了我潜藏已久的疑问。

“是我师傅告诉我的,我师哥之前到处踩点的时候上过这个岛,和当地人有过交流,不过一直不知道有这个祭祀,是后来和他们相处久了才了解到,他们文化有关的民俗资料也很少,不过最近他有事,来不了,但不想错过这次机会,我师傅就派我来了,就本来B是要和我师兄来的。”A道出原因。

也解答了为什么A和B看起来也不是很熟,也不默契的这个,我一直问不出口的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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