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32769344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4418827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5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150) "的其他“自己”。

而祭祀和少数民族嘛……尤其还是鲜闻的……

好了,胡思乱想和敷衍应答问题下,我们来到一个渡口。

渡口周围几近荒无人烟,车停在滩前的沙地上,与周围格格不入,此地也许该放一架马车。

从停车的地方眺望幽静的大海,能较为清晰地看到海上的一座小岛,在无际的海上,它像一叶扁舟的海市蜃楼,随时会消失,随时会倾覆。

我却将上去。

去岛上需要坐船,渡船的是一个老叟,船也是类似渔民捕鱼用的私船。

只有这一艘船和一个老叟。

证明来回的人不多,次数也不多,岛与岸,交流不多。

万幸祭祀活动并不对外开放,是A动用了钱财和人脉得到了观礼的许可,所以没有游客。

不热闹,符合我意,但无人反制于人,其实更危险,客观上,并不好,各种迹象表明,各种程度的不好。

人多了,就像水汇成了河流,我能看清方向,顺势而游,不至于淹死,但人少,便是蹑步涉幽潭了。

我们放衣物的大包都放到了车的后备箱,本来是想放座位上,但B特别提醒,这么做,被过路的人通过车窗看到的话,就可能会砸车窗去偷。

荒凉的地方固然人少,但一般来的,大多都不是什么善茬,为了避免糟糕的情况发生,我觉得这么做还挺有必要的。

这就是一个接触足够多的陌生人,去足够多的地方的人该有的警惕感和经验。

我偷偷将刀转移到了我的口袋,B或许没带刀,但他心里有远比我口袋中锋利的东西,我相信出门在外,发生冲突的时候,并不少。

“你们要上岛去干什么?这个时候去,可不好。”不等A这个必然会想东想西,问见到的每一个当地人的学者开口,我们刚上船,老叟就看着我们,意味深长地说道。

A当即表明来意,并自顾自地抛出几个有关岛上的问题,老叟沉默,也自顾自地启动了发动机,将我们驶离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3729929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