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32769343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4418827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4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174) "危险话,那就危险吧。

地点具体在一个入海口的小岛上,据A说,上面生活着一支少数民族的主要支脉,每年这个时候会举办独具他们特色的祭祀仪式。

会载巫歌载傩舞,与他们自己的神灵沟通,祈求来年的风调雨顺。

嗯,老套路。

企图以几头牲畜,换来年的几百头牲畜和附加的其他条件,妄图以小博大,以至于痴迷,人历来如此。

神是无私的,神是仁厚的,这样的想法充沛了人的自私与贪婪,神示以人的形象更是人的傲慢。

我不信神,至少不信人崇拜的神,神不可能眷顾如此生灵,一种企图以自然得到的恩惠,以形式归还自然,再要求更多恩惠的生灵。

为此更加恐惧,对设想的伟力之物尚且动此小聪明,对同类,难以想象。

路途遥远,行久高楼越少,树木越多,文明的痕迹像被车轮逐步擦掉似的越少。

话题最终引向了我,我讨厌作家职业的地方就在这里,因为稀少,又被赋予了艺术色彩,总要被问询,更何况我是被编辑推来的。

其实也许他们的兴致不大,只是要遵从为人处世的经验,照顾我这个沉默寡言,且和他们总若有若无保持距离的人罢了。

我讨厌这一点,可又惧怕有额外情况,介于不熟悉,他们不愿告知和互助,人最可怖的特点便在于感性和直觉。

理性下应当结合有利的情况,做出有利的选择,这对于我而言可以预测,但一旦感性之下,便无法预测。

人过于发达的头脑,会将情感作为价值的取向,而你无法确定人情感的丰富程度和来源。

无法脱离,享受其中,也为驱使,难以自控。

理性更加可怕,因为人的思想是可以控制与改变的,当人以理性去求得感性的价值,人便是脱离一般自然生灵的,不可定名,定形,定性的“异物”。

我便是如此,我是人,我有许多恐怖的想法和冲动的激情,我第一恐惧我自己,也日渐恐惧同为人类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3729929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