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32768830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4418795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3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122) "声。就说白嫔身子有些不爽,旁的就不必多说了。”
翠姑看了看我,领命去了。
第二日,白嫔封为丽贵妃的消息传遍六宫的时候,我正在教欢喜练字。
欢喜年纪小,腕力弱,写的字歪歪扭扭,好像一根根恣意生长的树枝。
“娘娘,德妃娘娘来了。”
德妃是宫里的老人,向来温婉柔顺、万事不争,偏偏瞎了眼,一颗心都扑在了皇帝这个渣男身上。
“皇后娘娘,嫔妾好苦的命啊。”
又来了!又来了!熟悉的哭腔、翻来覆去用烂了的词句。
我忍下厌烦,心中默念三遍:我是中宫!我是皇后!
“德妃妹妹一手双面苏绣冠绝京城,平日里与姐妹们讨论绣艺、一同说笑岂不美哉?何必将心思都放在陛下身上呢?”
“娘娘有子万事足,不能体会到我们这些无子无福之人的痛苦。”她用素白的帕子掖了掖眼角。
“嫔妾年少时与陛下在宫宴上初见,少年郎风采照人,嫔妾的一颗心从此就落在了少年郎的身上。陛下不喜嫔妾,定是因为嫔妾不够温柔小意。嫔妾,嫔妾再回去给陛下绣两个香囊!”
德妃兴冲冲地告辞,我看着她的背影,心中涌上一股莫名的悲哀。
女子被困于小小的四方天内,就像一个个摆设,象征这家族的荣光。
在家从父、出嫁从夫。世人设立了那么多的条条框框,逼的一个又一个鲜活的女孩子,变成家族的牺牲品、男人的垫脚石。
“母后,你看我写得好不好?”欢喜大大的眼睛里,闪着期待的光。
我拿起欢喜的字细细的批阅,欢喜在一旁期期艾艾地问。
“母后,父皇是不是不要我了?”
“你是父皇和母后的最珍贵的宝贝。这样荒谬的风言风语,是谁告诉你的?”
“我才不是父皇的宝贝呢!要是父皇真的重视我,怎么会到现在还不给我起个名字?我都七岁了!”欢喜委屈地哭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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