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顾明珠的一条活路。
可是，到了这个地步，他凭什么还以为顾明珠有活路呢？
陆淮将顾宅变卖，顾明珠身无分文，被放逐到了街头巷尾。
陆淮给了她一个破碗，一身舞衣。
要么乞讨，要么卖艺。
昔日高高在上的顾千金，得罪过不少人。
不管她是去卖艺还是去乞讨，总有那么些人不怀好意地盯着她。
三个月后，A城平江大桥下多了一具女尸。
女尸生前多受虐待，胃里没有食物，充斥着垃圾纸屑。
最后投江自尽。
不是别人，正是顾明珠。
陆淮看着那一具泡成了巨人观的尸身，沉默着，忽然笑了出来，笑得越来越大声，甚至连警察都看了过来。
你看，总有些人，连体验别人的困苦都做不到。
当初他和沈棠最穷的时候，也莫过于一个破碗，一件衣服。
有人活了下来，有人却选择自尽。
18
一切尘埃落定。
顾宴提出想要见我一面，我没同意。
陆淮站在姐姐的墓前，沉默着，却泪流满面。
他掏出那对飞鸟海洋对戒，将那枚男款戴在无名指，女款用一根银链穿过戴在了脖子上：
“结发为夫妻，恩爱两不疑。”
陆淮眼里满满是溢出的温情。
他说：
“棠棠，你不要嫌脏，戒指洗过，我自己也洗过的。”
我想起那天陆淮将自己关在浴室一下午，出来时还在责怪我不该砸门：
“小笙不要淘气，我这么脏，不洗干净怎么去见棠棠？”
他裸露在外的皮肤，通红渗血，我红着眼骂他疯子。
疯了，都疯了。
他却痴痴地笑着，仿佛透过我看见了他的棠棠。
他整个人像是突然没有了精气神，神色涣散，开始整夜整夜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3726658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