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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妈妈总说,管不住我,我问妈妈,难道医院没有给你说明书吗?”

有人评论:我念了那么多的书,经历了那么多,拿了那么多的奖,竟然写不出这么简单的短短的现代诗。

神评论:我回炉重造还来得及吗?

“原来如此,也是,如若诗词简单,全天下的人都成为名家了。”沈五郎恍然大悟。

他的话把魏染拉回现实。

“说回策论,一般考边境互市,无外乎就是考察你们的心之所向。是否关心民生,是否知晓国之根本。”

她在讲课,沈三郎快速浏览卷子上的批注。

在九章算术题的下方,带有狂野气息的红色小楷写着。

解题流畅,条理分明,有进步。

他满意地点点头,继续认真听讲。

最终,魏染重点强调。

“该讲的,书院的夫子都跟你们讲了。我也只能是整合几套题,让你们多多练习,给你们看看指点一二。”

题海战术,到哪都不过时!

轻咳一声,魏染再次强调。

“总之,不管怎么答题,切忌说读书无用。正所谓,‘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’。‘习得文武艺,货与帝王家’。一定一定不能唱反调。”

就好比现代的作文,主题升华,上升到爱国主义,正能量输出,绝对没有老师会给低分的。

至此,魏染的授课暂且告一段落。

她教归教,可不会追在人屁股后面教。

接下来,考的就是个人的自觉了。

只有足够的自律和勤奋,才能有飞跃一般的进步。

此后的一个月里,魏染每两天出一套题,他们五人做完后一对一讲解。

短短的一个月,沈青山和沈广源都有了很大的变化。

书背熟了,意思也都理解了。有了逻辑,策论更是言之有物,提升显而易见。

就连族公看了他们写的文章都连连夸赞。

这日,两人照样带着做完的卷子前来请教,奈何身后还跟着八人。

皆是族里的子弟。

沈青山恭敬行礼,众人紧随其后。

“族公有命,我等闻名而来,请先生指点一二。”

魏染拿着书本的手微微一松,书本掉落,被沈三郎稳稳当当接住。

他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,低声安慰道。

“放心,族公没有与他们说截书人的事,阿染若是男子,办私塾,束脩恐怕可以堆一座小山了。”

他打趣的话,让魏染咬牙瞪了一眼。

此后的岁月里,魏染被迫走上一条教书育人的道路。

她一再强调。

不收束脩!

不收束脩!

不收束脩!

众人微微一笑,一口一个先生的喊着。

起初,多半是表面功夫喊喊罢了。

也不是说魏染有多厉害,主要是有两点。

其一,因材施教,去繁从简。

其二,这群学子没有混日子的。

他们每个人都很努力,聪慧的程度自然是有差别的,但是在魏染因材施教下,每个人都找到合适自己的学习方法。

……

这日,秋山书院。

一群学子聚在一起讨论。

“还有十天,院试就要开考了。”

“你们说,这次沈三郎还能不能再夺得榜首?”

“三次案首可就是小三元了!”

一群人争先恐后说着自己的猜测。

这时,周元摔下手里的书,掏出钱袋,挂在食指上甩着说道。

“我来坐庄,开盘,二比十。我押三郎再得案首!”

再得案首,一赔二。

未得案首,一赔十。

一时间,一群人一拥而上。

“我下注三百文,押三郎不中。”

“我,五百文,不中!”

“六百文,不中!”

“一两,不中!”

不一会,一群人都下注结束,周元的跟班孙乾一一记下,给出结论。

“一共十二人下注,全都押不中,共计十两银子。”

周元摇头叹气。

“不是吧,你们都押不中,这盘怎么开。”

有人扬起下巴说道。

“周兄,你不是押了三郎中吗。”

不管总金额多少,最终揭晓赔金时,奖池不够了,庄家来赔。

周元可不差钱,他的意思是人太少不好玩。

孙乾提议道。

“要不,问问其他班的学子?这人也太少了。”

花了一天的时间,周元和孙乾跑遍整个学院。

一共有一百二十人下注,几乎都下注三郎未得榜首。

唯有几个人下注三郎再得榜首。

周元自己下注一百两。其余的人加一块也没超过一百文。

那些人都是一文钱一文钱的押,简直就是侮辱人!

大多数人,都觉得,沈三郎两次夺得榜首,不过是运气罢了。

院试的难度,都是有目共睹的。

这三百多年,整个王朝,夺得小三元的人只有一人。

孙乾念了一通合计后,宣布要关盘。

这时,沈五郎握着钱袋急匆匆地跑过来。

“且慢,还有我!”

周元上前拍了拍五郎的肩膀,笑着说道。

“不枉你三哥三嫂那么疼你。”

沈五郎把气息喘匀了,将手里的钱袋给了孙乾。

“所有,押中。”

孙乾抖落钱袋数钱。

“三十五两!嗯……你哪来那么多银钱?”

周元狐疑地看向沈五郎。

五郎高傲地仰着头,拿腔拿调地说道。

“哼,你管我哪来的银钱,不偷不抢不骗。”

周元低声劝说。

“你支持你三哥,意思意思就行了,小心回去被打屁股。”

他以为,五郎是把家里银钱偷偷拿出来了。

沈五郎一甩衣袖,傲气十足地说道。

“我三哥那么厉害,值得我赌上所有积蓄。”

周元知晓三郎的性子,连忙威胁道。

“快说,你哪来的银钱,小心我告诉你三哥,你赌钱,回去打板子!”

五郎舔了舔嘴唇,看了看四周,这才小声地说道。

“我把三嫂送我的书和砚台都抵押了。还有平时抄书存的银钱。一共就这么多了。”

一听银钱来路正,周元愈发看好五郎,一把搂过来笑着说道。

“不错,有眼光,也就只有你和我,才敢压你三哥再得榜首了。”

孙乾不满地冷眼瞥了一眼周元,掏出自己的钱袋。

“还有我,所有积蓄,一百两。”

与此同时,被众人议论纷纷的沈三郎打了一个喷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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