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32760320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4417987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43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6569) "

早春的风依旧带着寒气,季节交替时,总是感冒多发的时候。

好在,魏染早有准备,一方面叮嘱大家备好衣裳,早晚气温温差大,不要贪恋凉快,一定要注意保暖。

另一方面,每日都备了姜汤,让大家都喝下。

一个月过去了,郑旷也没有来闹腾。魏染带着瑶瑶、沈乐和敏儿去了州府。

再过两个月,沈三郎要到州府考院试。也是童子试的最后一场,考中了就是秀才,此后才是真正的开始了科举之路。

首先,与之前托付的中介见面,收回租金,选定地点后,收回一个商铺,作为飘香串串的分店。

商铺很大,串串和卤味一块卖,后院有四间房,人多也够住。

沈乐和瑶瑶学了那么久,不管是串串的汤料,还是卤味的技术,都已经上手了。就是胆子还是小了一些,怕自己不能胜任。

魏染已经正式聘请沈乐作为店长,和瑶瑶管着州府的店铺。

正式开业那天,闻名而来的人不少,排队都排到街尾了。

三天之后,人也少了一些。

沈乐清点账目,提议道。

“这几日人这么多,东西都不够卖的,阿染,明日要不要多准备一些?”

魏染把敏儿抱起来放到椅子上,给她拿了一块桂花糕,这才说道。

“照常准备就好,开业三天人多是正常的。每个人的口味不一样,有的人喜欢,有的人不喜欢。头几天不过就是图个新鲜。”

沈乐也算是有一点经商的经验,毕竟前夫郑旷家,他家的卖菜摊子,她也是有管过的。

转念一想,魏染看着只是九岁,但是为人处世,比她们都要周到。

更何况,这几家店铺都经营的那么好,一个菜市的摊子哪能跟这些比。

想到这,沈乐也就没有说什么,一切照做。

此后几天,客流量如同魏染所言,减少了很多。半个月后,客流量基本稳定了。

沈乐什么也没问,打心底佩服魏染,至此,再也不会质疑她任何的举动。

因着沈宏是秀才,沈乐在家的时候也学了些字,沈宏虽然是瑶瑶的祖父,却没有沈乐那么幸运了。

世人总说隔代亲,却也不是哪家都适用的。

好在魏染有先见之明,早先就安排好了,每日都带着瑶瑶学习,常用的字必须认识,然后就记账算账的本事。

瑶瑶聪慧,又勤奋,不但学的快,而且学的好。如今,与沈乐一起,两人互相学习。

“嗯,账目清晰,人手安排也合适,店交给你们,我放心了。”魏染放下账本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
沈乐抬眸,眼里透着一股胆怯。

“阿染,我,我怕我做不好,你晚几天再走吧。”

魏染看了一眼瑶瑶,又看了看沈乐,这才说道。

“姑姑,放心吧,你不会的,瑶瑶会,瑶瑶不会的,你会。你们两个互补,一定能把店打理好的,你要相信你可以。”

瑶瑶抱着敏儿走过来,怀里的小人儿语出惊人。

“阿娘,敏儿相信你!舅表嫂从不说假话!”

好家伙,一句话把所有人都夸了一遍!

魏染愈发喜欢敏儿了,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小孩鼓鼓的腮帮子。

敏儿笑眯眯地露出小白牙,超级配合地朝着魏染的方向臭。

“舅表嫂,敏儿的脸给你捏。”

敏儿卖萌的模样实在是太可爱了,一时间三个女子都被她惹的大笑。

翌日,魏染雇了马车回去。

牛车太慢了,连云镇距离州府,路途遥远,她一个人不安全。

现在的财富,虽然还没有到达富可敌国的程度,这点小钱还是可以花的。

雇马车贵,而且还是异地还车!

更贵!

花了二十两!

晚上吃了饭,唐金煜敲响了魏染的房门。

魏染推开门,看到他身后还跟着苏瑜。

他们两人在这也有小半年了。

还没等他开口,魏染已经有所猜测。

“要走了吗?”

唐金煜惊讶地瞪大双眼。

“姐姐怎么知道?”紧接着,他又转头问苏瑜,“你说的?”

苏瑜连连摇头,极力表明自己的忠心。

“主子不在,属下只听从小主子的吩咐。”

魏染抱着手臂,靠着门框,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
苏瑜这家伙,这话说的,搞的她像是能翻天似的。

唐金煜支支吾吾,依依不舍地说道。

“姐姐,这段日子,我很快乐。我可能再也不能出远门了,姐姐不会忘了我吧。”

两只小手交叠,手指纠缠在一块,显得他十分的紧张和拧巴。

魏染微微勾着嘴角,轻轻地拍拍他的脑袋。

“阿煜那么可爱,那么乖,姐姐怎么会忘记你呢。我们可以写信啊。如若阿煜写的字不好看,我可是会骂人的哦。”

这话说的让她想拍自己的冲动,哄孩子的语气真的有点做作啊!

听到这话,唐金煜整个人都精神了,兴奋地蹦起来,伸出手,摆出一副要拉钩钩的架势。

他双眼放光,笑眯眯地仰着头。

“姐姐,拉钩,不许骗人!我虽然写狂草赶不上姐姐,但是我的簪花小楷比姐姐的好看。”

一个人自信的笑,眼里充满了期待的模样,最是好看。总是能感染旁人,用同理心的人也能体会到那种幸福。

魏染伸出手,与之拉钩。

“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,谁变谁是小狗。”

两人异口同声念叨着,最终,唐金煜果断收回手,转身欲要离去。

魏染叫住他,转身回屋拿了一个木盒出来。

“给你的礼物,回去再拆开。”

唐金煜抱着木盒,激动地点头,眼眶红红的,吸了吸鼻子。

“谢谢姐姐,我有任何问题都可以给姐姐写信吗?”

此时的魏染还不知晓唐金煜的真实身份,只觉得他不过就是哪家的公子哥,因着家里争斗出来避难的。

随口就应下了,不曾想,以后的某一天,唐金煜会追着她问爱情的真谛是什么。

只有男人和女人才能相爱吗?

难道两个男人不可以?

当然,这些都是后话了。

魏染把人送到门口,挥挥手赶紧回屋,其实,她最怕分别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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