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凌霄那边，我知道他是没有考研打算的，自然也没准备过保研，他对做研究不感兴趣。
尤其在经历了幼时的贫苦和上一世钱财在握的纸醉金迷，前后对比之下，他很难再甘愿委身底层。
这一点，从他连着一个多月不停参与校招，急着起步积累财富上也能看出。只是，他的校招过程都非常不顺。
看得上眼的正经公司，没有一家给他面试邀约，大厂干脆看一眼简历上的名字就拒绝了，其他的小公司他又看不上。
加上，他在电话里颐指气使质问我取消资助的事，不知怎么传了出去，校内的同学，以及原本对他印象还不错的教授和指导老师，对他的态度都变得微妙起来。
前辈和老师为他联络的机会，也一一失去。
这天，我难得有心情出门，在商圈下车时，还在跟陆怀安讲电话：“……少掺和我的事，我有什么不满不快，自己会发泄，不用你动手。”
听筒对面，陆怀安语气无辜而嚣张：“谁帮你动手，少自作多情了。”
我懒得跟他掰扯，只是，我和宋凌霄的恩怨，不想让任何无关的人被牵扯进来，哪怕是以友好的名义，我也不需要。
一是不想自己的计划步调被打乱，再有就是，如果宋凌霄狗急跳墙，也可以少一个被连累的人，以及，除了报仇，目前的我没有别的力气再去回报其他。
我残破而恶毒的乏味灵魂，配不上一颗赤诚的心，无论前世还是今生。
“嗯，都是我有病。”
我收线往店里走，宋凌霄拦在了我面前，同时，陆怀安的电话又玩命地打进来，断了又响断了又响。
宋凌霄穿着一身洗得发白，细看带着毛边的浅蓝色衬衣，似笑非笑的样子，看不出前世的疯癫帷幄，更多的是种滑稽感：“不接吗？”
“有屁快放。”
“你是不是觉得，堵了校招的路子，我就会向你低头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