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32723965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4412568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8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260) ",然后匆匆离开了玉器铺子。

翠玉怀揣着珍贵的证据,心急如焚地在相府中寻找君泽。终于,在书房外拦住了正要进去处理事务的他。

翠玉扑通一声跪在君泽面前,雨水顺着她的发丝不断滑落,浸湿了她身前的地面。她高高举起手中装有证据的包裹,声音因焦急和激动而微微颤抖:“君公子,请您且慢,奴婢有万分重要之事要禀报。”君泽眉头微皱,眼中闪过一丝不耐:“何事如此慌张?”

翠玉赶忙打开包裹,取出那张带有婉兮签名的玉佩样式图纸和玉器铺掌柜的证词,双手递上:“君公子,这是关于阿瑶姑娘被诬陷偷玉佩一事的证据。那玉佩实则是婉兮小姐定制,阿瑶姑娘是被冤枉的,请您过目。”

君泽接过证据,脸色逐渐变得凝重,他仔细端详着图纸上的样式和签名,又浏览了证词的内容。片刻后,他抬起头,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与动摇:“这……为何会如此?”

翠玉趁机说道:“君公子,阿瑶姑娘在祠堂中受尽委屈,她一直对您情深意重,怎会做出这等偷盗之事。定是有人蓄意陷害,还请您明察。”

君泽陷入了沉思,手中紧握着证据,内心在信任与怀疑之间挣扎。他想起与我过往的种种情谊,又难以相信婉兮会如此恶毒。“你先起来,回去吧,此事我自会调查清楚。”君泽的声音变得低沉而严肃。

君泽虽心中有了动摇,但念及与婉兮的定亲以及瑞王的颜面,犹豫再三后决定大事化小。他命人打开祠堂的门,我缓缓走出,望着那久违的阳光,心中五味杂陈。君泽站在不远处,眼神躲闪,只轻声说道:“阿瑶,此事莫要再提,你且回房好生歇息。”我看着他,心中满是失望与愤怒,想要争辩,却又深知他已做了决定,再多言语亦是枉然,只默默转身,朝着幽梦居的方向走去,身后仿佛拖着无尽的哀伤与落寞。

(五)

他们的婚期,就定在腊月二十五。

婉兮说,她舍不得爹爹,想在王府多陪他几日。君泽轻轻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3647576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