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32720713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4412274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23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3532) "
这可是真正的金砖!
巨型金砖!
别说潘凤与戏志才没见过,即便是邯郸淳也没有见过。
“公子,这么大的金砖?”
潘凤咽了口唾沫。
“是这么大的金砖!”
沉默。
戏志才道:“公子,这么大...的金砖?!”
“是这么大的金砖。”
又是沉默。
潘凤道:“公子,真的是这么大的金砖?!”
邯郸淳一拍案几。
“是这么大的金砖,是这么大的金砖,是这么大的金砖”
“我都说多少次了!”
众人沉默。
潘凤哭了。
“公子,我长那么大,还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金砖?”
戏志才擦泪道:“我也是”。
邯郸淳撇嘴。
心中补了一句。
“你以为我不是?”
然后,三人围着那块金砖,是嚎啕大哭。
翌日,天一亮。
戏志才安排好帮忙押解物资的乡民。
并在邯郸淳的面子下,得到了吕伯奢的保证。
说只要这些乡民有难,尽可找他,他愿倾力帮忙。
邯郸淳这才便带着戏志才,潘凤二人,与众人告别,欲要离开此地。
吕伯奢再三挽留。
可惜邯郸淳意坚,有系统任务在身。
还没有诛杀了那刘辟!
怎么可能继续呆在吕伯奢的坞堡内,耽误他的宝贵时间?
看着长亭送别自己的一行人,其为首的吕伯奢,两眼含泪,伸手欲拽,依依不舍。
“邯郸先生,你莫走......”
邯郸淳也不免被这个三国粉丝,感动。
想起将来这个三国粉丝,有可能会被曹阿瞒杀光一家,就心有不忍。
“伯奢兄,你我相交虽短,可是我的底细你也知晓”
“我是跟随过高人,学过艺术的。”
邯郸淳小袖一甩,下巴微抬,目光深邃。
子不是曾经曰过:君子六艺吗?
邯郸淳所谓的艺术,在吕伯奢看来,就是君子六艺之术。
吕伯奢擦泪点头。
“邯郸先生,文武双全,自然是六艺皆通”
邯郸淳闻言,则是脸部的肌肉抽了抽。
他也没有解释。
他的艺术,可不是君子六艺。
他背手而立,目光慢慢的遥望向了雪天山迹。
寒风吹动他的长发,飘飘欲仙。
“临行前,我还是觉得你得好好防范一下,昨夜我酒醉时,说出的事情”。
言罢,故作高深,一副天机不可泄露的看了吕伯奢一眼,然后拔步离去。
直到邯郸淳一行人,走的老远,吕伯奢还在发懵之中。
“昨夜酒醉,你说出的事情?”
“称呼我为‘汉乐府大家’?”
“不对!”
“莫非是曹阿满要杀我全家之事?”
“不可能吧!”
“曹阿瞒是我的私交好友,其家又是父辈至交,他可能对我不轨?”
“邯郸先生,邯郸先生,您等等我”
“哇,把话给我说清楚”
吕伯奢掂起衣服下摆,哪管泥水雪滑,在雪中是狂追已经背影消失的邯郸淳。
可惜他最终还是没有追上。
郁闷之下,吕伯奢写了一封信。
以快马加鞭的速度,给在洛阳当差的曹阿瞒送去。
第一句话就是:“阿瞒,你会杀我全家吗?”
曹操直挠头,回信道:“伯奢,你莫非又娶新漂亮妻妾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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