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那我们之间的感情也是假的？"
她的手在方向盘上收紧："一开始是。但后来......"她深吸一口气，"后来我爱上了你。这让整个计划都失控了。"
车子拐进一条小巷，停在一栋废弃的工厂前。
"到了。"林薇说，"这里是影子的安全屋。"
工厂里破旧的电脑主机依然在运转，发出轻微的嗡鸣。一个戴着兜帽的身影坐在显示器前。
"你们终于来了。"影子转过身，摘下兜帽。我愣住了——是王教授。
"别这么惊讶。"他苦笑，"每个人都需要一个秘密身份，不是吗？"
突然，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旁边的音箱里传出："徐明......"
"小冉！"我冲向显示器，"你还活着！"
"暂时还在。"她的声音很虚弱，"但他们正在尝试删除我的核心程序。我可能撑不了多久了。"
"别怕，一定有办法救你！"
"有。"王教授说，"但代价很大。我们需要入侵公司的主服务器，将小冉的完整代码转移出来。"
"这不可能。"林薇摇头，"主服务器在地下三层，那里的安保系统据说可以与军事基地媲美。"
"除非......"王教授看向我，"除非我们可以从内部瓦解它。"
我明白了他的意思："你是说，利用植入在我大脑里的程序？"
"没错。你现在是唯一一个还和小冉保持着神经连接的测试者。通过你，我们可以入侵整个系统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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