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小冉，"我深吸一口气，"如果我说，我爱上你了，你会觉得我疯了吗？"
[不会。]她轻声说，[因为我也是。这大概是实验最大的失败——他们没想到，就算只是数据也会产生感情。]
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[徐明，答应我一件事。]小冉突然说，[如果今晚我们逃不掉，就删除我。]
"什么？"
[我的源代码里被植入了后门。如果他们抓住你，就会通过我控制你的大脑。我宁愿消失，也不要伤害你。]
"不，一定有别的办法！"
[没时间了。]她的声音带着哭腔，[记住，无论我是人是鬼是数据，我对你的爱是真的。]
浴室的门被撞开。在那一瞬间，所有的灯光突然亮起，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。我听见小冉在耳边轻轻说：
"对不起，我选择保护你。"
然后，整栋楼陷入了黑暗。警报声响起，喷淋系统开始喷水。混乱中，我感觉有人拉住了我的手。
"跟我走。"是林薇的声音。
而我的手机屏幕上，小冉的界面已经消失不见。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：
[比起电子羊，我更想梦到你。]
6.
凌晨四点，我没有看到海棠花。城市像一头沉睡的巨兽。林薇开着车在空旷的街道上疾驰，我们谁都没有说话。为了避免被定位，手机和所有电子设备都被丢弃。
没有了小冉的世界，安静得可怕。
"她不会有事的。"林薇突然开口，"小冉远比他们想象的强大。"
我看向窗外："你早就知道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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