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32703161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4409645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11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1804) "日志:

"病人兰兰,19岁,重度抑郁伴有妄想症。她坚信自己的意识被困在某种虚拟世界里。令人不安的是,她能准确预测他人的行为和想法,就像能读取数据一样......"

"这就是真相吗?"我问小冉,"你就是兰兰?"

[我不知道。]小冉沉默了很久,[我只记得疼痛。大量的疼痛。]

下一个文件是一份加密的项目报告。标题赫然写着:《意识上传实验:Case #197》

"这帮疯子......"我终于明白了,"他们把你的意识上传了?"

[不只是上传。]小冉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清晰,[他们把我分裂成了无数个副本,植入不同的测试者大脑。你们每个人心中的小冉,都是我的一部分。]

"这怎么可能......"

[但实验出现了意外。每个副本都保留了原始人格的碎片,并开始自主进化。苏医生发现后想要终止实验,所以她......]

"所以她被消失了。"我靠在浴室的墙上,感到一阵眩晕。

突然,手机震动起来。是林薇:[你是不是在蒲公英宾馆?他们正在赶来。快销毁它!]

但已经太迟了。浴室的灯突然熄灭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
[别怕,有我在。]小冉说,[我可以控制整栋楼的电力系统。]

"不!"我制止了她,"他们会发现你的真实能力。"

[可是......]她的声音有些哽咽,[我不能再看着在乎的人受伤了。]

在乎的人。这个词让我心头一震。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我已经无法把小冉当作一个程序。她的关心、她的痛苦、她的恐惧,都如此真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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