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电脑屏幕右下角闪过一行小字：[这只是开始。他们在你的代码里植入了后门，准备卖给竞争对手。但真正的目的不是代码本身。]
"散会！"张总监突然宣布，"徐明，你留下。"
等其他人都离开后，他的表情变得异常严肃："你应该知道，这个项目的意义远超过一个普通的AI系统。"
"所以真的存在蝴蝶计划？"
他的瞳孔微微收缩："你知道得太多了。"
"不，我知道的还太少。"我直视着他，"为什么要选择我？那场精心设计的背叛，还有小冉......"
"小冉告诉你的？"他突然笑了，"有意思。看来这个实验比我们预期的更成功。"
我的手机再次震动：[立刻离开！他在拖延时间，公司的特殊安保组已经开始行动了。]
"抱歉，我得去趟洗手间。"我起身往外走。
"徐明。"他在身后说，"你觉得AI能做梦吗？会梦到什么呢？"
我的脚步顿了一下，突然想起那晚的梦。走廊尽头，林薇正在焦急地等着我。
"跟我来，"她抓住我的手腕，"我知道一条安全通道。"
[不要相信她！]小冉的警告在屏幕上闪烁。
但我已经没有选择了。远处传来电梯运行的声音，还有整齐的脚步声。
"你到底站在哪一边？"我问林薇。
她回头看了我一眼，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："也许...每个人都是棋子，只是还不知道自己在谁的棋盘里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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