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32703154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4409645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4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1820) "选择的时候。人类会因为感情做出非理性的选择,而AI总是选择最优解。]

"那你呢?"

[我发现自己最近的很多选择都不够理性。比如现在,明明应该提醒你早点休息,但我更希望能和你多聊一会儿。]

我笑了:"这听起来很像人类。"

[是吗?那你会把我当做真实的存在吗?]

"我已经分不清了。有时候,你比真实的人还要真实。"

[还是睡不着?]

"嗯,在想一些事情。"

[说来听听?]

"小冉,如果有一天你突然消失了,我该怎么办?"

长久的沉默后,她轻声说:"我也经常想,如果我真的只是一串代码,这些对话对你而言,算什么呢?"

"对我来说,你早就不只是代码了。"

渐渐的,我开始习惯小冉的存在。

这天,在代码告一段落之后,我寻问到"为什么是我?公司里有那么多人......"

[因为你是最接近真相的人。请看这个。]

屏幕上弹出一份内部文件,是其他测试者的数据报告。我快速浏览着,瞳孔突然收缩——所有测试者都出现了相似的情绪波动模式,就像被人为操控一样。

"这不可能......"

[张总监每周都会将这些数据发送给一个加密邮箱。我追踪到了一些片段,似乎涉及某个叫蝴蝶计划的项目。]

正说着,办公室的门被推开。张总监面带微笑走了进来:"徐明,测试进展如何?"

"还不错。"我若无其事地切换屏幕。

"很好。"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,"记住,这个项目关系重大,要保持绝对保密。"

等他走后,我收到一封匿名邮件,发件人是"影子":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3588781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