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张大夫这话，是在为自己开脱吗？"
"开脱？"张鸿的声音陡然低沉，"李捕快，你可知道那些来求药的人，心里都装着什么？他们不是不知道风险，可依然前赴后继。不是我逼他们吃药，是他们自己放不下心中的执念。"
"执念......"李默若有所思，"张大夫既然知道是执念害人，为何还要推波助澜？"
张鸿沉默了片刻，眼中闪过一丝李默看不懂的神色："有些事，说来话长。不过李捕快既然对执念感兴趣，不妨想想自己心里，可有放不下的事？"
这句话像一根尖针，精准地刺在李默心上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怀中的信，那里装着十年来写给她的只字片语，承载着无法割舍的思念。
"比如说......"张鸿的声音忽远忽近，"你可还记得紫穹降临那天的早晨，究竟发生了什么？"
那一刻，巷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李默感觉太阳穴突然跳动起来，一些零散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——紫色的光芒从天而降，街道上人群的惊慌奔逃，还有......还有什么？
"那天的事，谁都记不清了。"他低声说，却觉得这话像是在安慰自己。
"是记不清，还是不敢记起？"张鸿向前一步，药香味更浓了，"李捕快可曾想过，为什么这十年来，你的样貌一点都没变？"
李默心头一震。这个问题他也问过自己无数次，却总是被一种莫名的力量阻止深想。就像是在梦里想要抓住什么，却总在即将触及的瞬间惊醒。
"张大夫今天这番话，是在提醒我什么？"
"提醒？"张鸿轻轻摇头，声音里带着难以察觉的悲凉，"我不过是个开药铺的大夫，哪敢提醒李捕快什么。只是看着一批又一批的人来求药，看着他们带着希望离开，又带着绝望离去......"
他的声音忽然顿住，目光落在李默怀中露出的一角信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3588652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