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32669142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4404575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7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050) "道烧瓷器的粗人,知道什么是害臊。”

杜曦芸和婢女一唱一和,我听着心烦不想理会,挥挥手叫管事带她们离开。

“推什么推,走就走!哼!”

管事看我脸色不好,推着主仆两人,杜曦芸一个没站稳撞到一个正捧着泥胚的工人。

那是施完釉准备进窑炉的泥胚,现在全掉地上,摔坏了。

前面那么多道工序流程,那么多人的心血之作,全没了。

“哎哟,你不看路的吗!撞疼我了你赔得起吗你!”

杜曦芸高高扬起手,就想扇到那个工人脸上。

我迅速抽出别在腰间的棍子,手一转,棍子瞬间变长,直接打在她手上,紧接着又一棍扫在她腿上。

杜曦芸被我这一棍打得直接倒在地上,痛得大喊大叫。

我这棍子,是用特殊材质花重金打造的,很硬,打人很疼。

“唐十一!你怎么能动手打人?”

穆清来了。

一向冷静自持的穆清,现在居然着急生气地对着我吼。

我也吼回去,比嗓门大我还没输过谁。

“我就是打了怎样?我想打就打,你是心疼了?”

穆清看着我一脸失望的样子。

“你成天动手动脚的,有没有一个姑娘家的斯文温柔。”

“你为何总是如此,做事情总是自己想如何就如何,肆意妄为,不理别人的想法和意愿!”

“你的种种行为,真让人倒尽胃口!”

穆清从来没有来过我唐家窑,今天居然主动上门来了,为了一个花魁。

穆清从来没有叫过我的名字,他总是喊我唐姑娘,想不到第一次喊,也是为了一个花魁。

穆清从来没有吼过我,以前我怎么堵他,怎么逼他,他都是一副有商有量的样子,现在他为了一个花魁,吼我。

穆清扶起地上的杜曦芸,语气关切。

“杜姑娘,你怎么样?”

“我的脚好痛啊,是不是断了?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3527350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