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30768823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4129005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2) "10" ["content"]=> string(5363) "夜半,刚安抚好季安安情绪的秦钊川熟练的打开了手机,可这次却没有盛夏礼的任何消息。

恋爱六年,这是不可一世的秦钊川第一次在盛夏礼的手里吃瘪。

要知道,从前都只有他说东,盛夏礼不敢往西的份。

秦钊川愤愤的紧了紧拳头,黑沉着脸回家准备找盛夏礼算账。

一路上,秦钊川自顾自的以为盛夏礼也一如往常的不管多晚,不管他到底回不回家都会给他热着饭菜时。

直到车开到了家门口才发现发现屋里连一盏灯都没开,寂静到可怕。

难道是睡着了?

“盛夏礼?”

秦钊川强忍着怒意连喊了几声,但始终都没有人回应他。

他揉了揉隐隐作痛的眉心,打开灯就径直往房间里走去。

房间却收拾的干干净净,就好像从未住过人一样。

定睛一看,似乎还少了些什么东西。

强烈的不安感开始拨弄着秦钊川的思绪。

他只能不停地安慰自己盛夏礼是不可能离开自己的。

先不论盛夏礼爱了自己六年,就凭她从阳县那个小地方一路打拼到繁华的海市。

秦钊川便笃定了盛夏礼只不过是脾气见长,偷偷躲出去了。

都不用自己哄,过不了几天盛夏礼就会和以前一样夹着尾巴老老实实的回到这里。

毕竟,他不相信盛夏礼会放弃自己在大都市里的普通文员工作,放弃自己。

更何况自己可是被誉为“心理圣手”的著名心理医生,离开自己的盛夏礼,只会变得碌碌无为,淹没在人群中。

变得什么都不是。

想到这他的情绪就彻底放松了下来,肚子也传来咕咕的叫声。

他这才想起,因为自己有胃病,以前都是盛夏礼做好饭监督自己吃饭的。

在盛夏礼闹脾气的这几天,他也同样忙着照顾季安安,压根就没有时间吃饭。

无奈之下,他只能带着一腔怒火去厨房看看还有什么能吃的。

他决定,等盛夏礼回家以后,自己一定要好好和盛夏礼算一笔账。

如果她还执意要因为季安安的特殊原因和自己闹脾气的话,秦钊川不介意和她分手。

在他看来,自己对于伴侣的选择还有很多,而盛夏礼再也找不到比他还要优秀的男人。

可就在他路过客厅去厨房事,却看见茶几上拜访着自己送给盛夏礼的生日礼物。

还附带有一些纸条。

当你看到这张纸条的时候我已经回阳县了,我们分手吧。

季安安喜欢的礼物,就送给她吧。

桌上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和盛夏礼在一起的这些年里,自己送她的每一份生日礼物。

仔细一看,却只有五份礼物。

秦钊川沉皱着眉头仔细一想,这才想起去年盛夏礼生日的时候,因为季安安的突然病房,自己就飞去季安安的城市照顾了她几天。

后续也是为了方便治疗,他才把季安安带回了海市。

难道她就要因为自己忘记送生日礼物这件小事发这么大的脾气吗?

秦钊川嘴角漏出一丝不屑的笑容。

爱要不要。

他才不会惯着盛夏礼。

可当他随意拿起一份礼物准备丢进垃圾桶时,才发现礼物下面还压着一张纸。

有种不祥的预感驱使着他翻出了每一张纸条。

却发现这些纸条上面印的都是季安安的朋友圈截图。

而自己送给盛夏礼的这些生日礼物,都曾在季安安的朋友圈里以喜欢或则用腻了的形式出现。

秦钊川顿感不妙,但依然还是强装镇定的安慰自己。

天底下的男人都一样,都不会挑礼物。

自己只是听了季安安的建议给盛夏礼送生日礼物,自己又不知道这些东西是用过的。

他每天工作这么忙,哪能顾得过来盛夏礼到底喜不喜欢。

都说不知者无罪,等盛夏礼回来了自己再好好和她解释一番就行。

毕竟她这么爱自己,不可能不原谅自己的吧?

想毕,秦钊川不安跳动的心才渐渐的变得平静。

“秦哥哥,你不是说回家拿个衣服就过来陪我住的吗?”

“是不是夏夏姐又为难你了,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。”

“我应该去死,我不该让你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的。”

听到季安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秦钊川刚才变得冷静的情绪再一次变得怒气冲冲。

他这次回家确实一是为了找盛夏礼算拉黑自己的账。

二是因为季安安的房东不老实,又因为盛夏礼反对季安安住进来,而自己又担心季安安,所以才决定回家拿些衣服去季安安家住下的。

可看到盛夏礼如此闹脾气,秦钊川突然决定再火上浇一盆油——把季安安接到家里来住。

他这是在警告盛夏礼。

他要让盛夏礼明白,想要和自己在一起就必须乖乖听话。

如果她还敢拉黑自己玩离家出走这套,自己就永远都不会原谅她了。

他就不信,爱他如命的盛夏礼真的会离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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