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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15) "你们别后悔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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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15659) " 在司仪重复问到第五十五遍,愿不愿意娶我时。
祁慎忽然就红了眼眶。
他大跨步走到白月光面前:“沫沫,我曾答应要娶你当我的祁太太,今天我食言了,如果有下辈子,我定不负你。”
苏沫哭着从包里掏出头纱,戴在自己头上:“祁慎哥哥,你没有负我,我来嫁你了。”
话落,两人抱在一起深情拥吻。
台下宾客面面相觑,都在等着看我这个新娘的笑话。
我嘲讽的扯了扯嘴角:“看我干什么,鼓掌啊!让我们祝这对新人百年好合,早生贵子。”
1
和祁慎在一起七年,爸妈催了又催,我等了又等。
终于在他撂下一句“只要你能怀上我的孩子,我就娶你”的第二个月,我怀孕了!
也等来这场期待了七年的婚礼。
可这一切都被祁慎和苏沫给毁了。
七年的隐忍成了笑话。
台下激情拥吻的两人因我这句话僵在原地。
只是一瞬,苏沫哭成了泪人。
“南枝姐姐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太爱祁慎哥哥了,我……我这就走,这就把他还给你。”
说完她哭着往门外跑。
结果戏剧性的绊了一下摔到地上,两眼一翻晕了过去。
祁慎急得脸都白了,快速抱起她,看向我时眼中多了几分戾气。
“沈南枝,我都已经答应跟你结婚了,为什么还要这么对沫沫,她要是出了什么事,我绝对不会放过你。”
望着祁慎抱起苏沫头也不回离开的背影。
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倔强的不肯落下。
一向要面子的祁慎父母被我气得浑身颤抖。
“废物,给你个机会都抓不住。”
“就你这样还妄想进我祁家大门。”
说完他们哼的一声拂袖离去。
妈妈气得给了我一个耳光:“沈南枝,不就是一个头纱,你矫情什么?现在好了,祁慎被你气跑了,好不容易飞上枝头的机会就这么毁了。”
爸爸指甲狠狠戳上我额头:“我怎么有你这么蠢的女儿。”
弟弟踹了我一脚:“姐,男人在外面有三两个知己很正常,何况姐夫那么有钱,你赶紧去向他们道歉,把姐夫追回来啊。”
我含泪望向我的家人。
明明是祁慎羞辱我在前,明明是他为了苏沫抛下我,为什么所有人都在怪我。
妈妈还不忘凑到我耳边,小声嘀咕:“沈南枝我告诉你,你可千万不能犯傻,你肚子里还有他们祁家的孩子,就算他们不认你,还能不认这个孩子不成。”
爸妈让我自己好好想想,将我抛下和宾客一起走了。
我瘫坐在地上,小腹涌起一阵细细密密的疼痛。
望着空空荡荡的酒店,我再也抑制不住,所有的委屈心酸一股脑爆发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,怎么也止不住。
2
七年来我卑躬屈膝,像个小媳妇一样尽心伺候祁慎和他的父母。
把所有委屈都往肚子里咽,却换不来他们的一句感激和一个好脸色。
我累了。
这个祁太太谁爱当谁当,我不要了。
我拖着疲惫的身躯,穿着厚重的婚纱在山上等了半个小时都没有打到车。
最后受不了周围人同情议论的眼光,我脱下鞋子一步步往山下走去。
没走两步,只听一阵轰隆巨响过后,豆大的雨点毫不留情的抽打在脸上身上,没一会将我浇成了落汤鸡。
婚纱吸水后紧紧裹在身上,每一步都似有千斤重。
走到半路,电话响了。
刚接通祁慎对着我就是一通咆哮:“沈南枝,你知不知道沫沫被你气到住院了,还不快给我滚过来向她下跪道歉。”
心口像被人揪了一下,疼得我快喘不上气。
我红着眼语气却无比坚定:“祁慎,我们分手吧。”
“这件事不是我的错,我不会去向她道歉的。”
祁慎答应娶我,可不包括领证这件事。
现在倒省了离婚这道程序。
祁慎听后却冷笑一声:“沈南枝,要不是你处心积虑怀上我的孩子,和你爸妈他们像条狗一样求我,你以为我会娶你?”
“要分手是吧?行,等你给沫沫道完歉,你就是跪在地上求我,我都不会多看你一眼。”
我强忍着鼻酸挂断电话。
曾经我以为这个孩子能够改善我和祁慎之间的关系。
这是祁家盼了十几年才盼来的孩子。
祁家人丁单薄,到了祁慎这一代更是只剩他一根独苗。
当初他和苏沫在一起,遭到家人反对,他奋起反抗,甚至不惜搞坏自己的身子,导致祁慎后来很难再有孩子。
他根本就没想过娶我,提出那个条件不过是想让我知难而退,没想到我真的怀上了。
只是现在,我缓缓摸上肚子:“对不起宝宝,妈妈不能要你了。”
走了快三个小时,终于走到山下。
我浑身湿透,狼狈得不成样子,在被第五个司机师父拒载后,我终于打上车,一刻不停去了医院。
现在我只想尽快和祁慎,跟祁家撇清关系。
哪知刚走进医院,耳边突然响起一道愤怒中夹杂着嘲讽的声音:
“沈南枝,不是说分手吗?怎么又来了,该不会又想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吧。”
3
“我告诉你,要不是看在你怀了我孩子的份上,就你对沫沫做的事情,够我杀了你千百次。”
看着祁慎为苏沫打抱不平的样子,我不懂?
我做了什么?
是苏沫毁了我的婚礼。
是她一次次插足在我们之间。
是我一次次委屈求全,哪怕他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,哪怕他一次次为了苏沫抛下我,我都忍着。
怎么到头来,这一切都成了我的错。
我深吸了口气,努力把眼泪憋回去:“祁慎,我今天是来……”
祁慎甚至不等我把话说完。
“行了,跟我去向苏沫道歉,今天的事情我就当没有发生过。”
我忽然就笑了:“请问我做错了什么?凭什么要我跟她道歉。”
祁慎气得瞪圆了眼:“要不是你在婚礼上胡说八道,她怎么会晕倒住院,只是让你向她道个歉都便宜你了。”
我嘲讽的勾了勾嘴角:“她不是想嫁给你吗,我祝福你们难道还有错?”
祁慎听后却恼羞成怒。
他一把薅住我头发往病房里拖。
“给脸不要脸的东西,今天你必须向沫沫道歉。”
我没想到他会动手,身上还穿着婚纱,加上淋雨走了那么长时间,浑身酸痛无力,被他一路拖进病房。
他像垃圾一样把我扔在地上。
脚腕和肚子瞬间涌上一股巨痛,疼得我脸色都白了。
见我迟迟没有反应,祁慎面无表情的踢了踢我:“行了别装了,不就是轻轻推了你一下,至于在这跟我装死。”
苏沫娇嗔的打了他一下。
“祁慎哥哥,你别怪南枝姐姐,都是我的错,我不该参加你们的婚礼,不该说那句话。”
“南枝姐姐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太爱祁慎哥哥了,我……我向你道歉,你别生气了好不好。”
说着她委屈的红了眼眶。
祁慎心疼的将她拢进怀里:“傻瓜,这又不是你的错,是她自己小肚鸡肠,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。”
我咬了咬牙,艰难爬了起来。
“是,我小肚鸡肠,你们情深似海,所以我这不是跟你说了分手,成全你们。”
苏沫闻言眼中飞快闪过一丝欣喜。
但很快她笑容一敛,一把拉住我:“南枝姐姐,你是不是还在怪我,你都已经有了祁慎哥哥的孩子,我怎么可能抢走他。”
我厌恶的甩开她的手,刚想说什么。
却见苏沫夸张的一屁股坐到地上,眼泪唰一下流了下来。
那表情别提多委屈。
祁慎脸色瞬间沉了下去。
我甚至没来得及反应,被祁慎一脚踹到身上。
肚子狠狠嗑到床沿,疼得我脸都白了。
有什么东西缓缓从我身下流了出来。
祁慎却抱着苏沫,满脸阴翳的瞪着我:“沈南枝,我真是给你脸了,居然敢对沫沫动手。”
我捧着肚子,满脸痛苦的坐在地上,腹部一阵锥心的绞痛,疼得我冷汗都出来了。
祁慎却以为我在演戏。
他眼神冰冷的看着这一幕,眉头几不可察的拧了拧。
“沈南枝,还不滚过来向沫沫道歉。”
我咬着牙,良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做梦!”
祁慎脸色一变,他一把揪住我头发,将我强行拖到苏沫身前:“既然来了,那可由不得你。”
他摁住我的头,砰一下砸到地上。
我顿觉头晕目眩,浑身都在疼,连挣扎一下的力气都没有。
祁慎还不肯放过我,摁着我嗑了好几个响头。
直到苏沫发出一阵尖叫:“祁慎哥哥,她流血了——”
4
祁慎闻言眼中有过一瞬的慌乱。
他像个做错事的小孩,惊慌的将手藏到身后,踉跄了半步。
紧接着我眼前一黑,彻底失去意识。
再次醒来,是在医院的病房。
房间里很安静,祁慎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。
我苦笑一声。
摸了摸扁平的腹部,是啊孩子都没了,我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用处,他自然没有必要留下来。
我躺在病床上,明明身体很累却怎么也睡不着。
这七年我过得浑浑噩噩,一直被身边的人和事推着走。
这次的事情倒让我清醒了不少。
比如不爱祁慎这件事,我从未如此清醒的意识到。
我想,是时候和过去做个了断了。
住院这几天是我这七年来过的最平静清醒的一段日子。
祁慎父母知道我流产后,明知是儿子所为,却仍打电话来兴师问罪。
我懒得和他们废话,直接将两人拉黑。
爸妈却还做着攀龙附凤的美梦。
出院那天,妈妈给我打了通电话。
她着急忙慌的问我怎么样了,把祁慎哄好没有,劝我不要太作,男人都是这样,等以后孩子生下来就好了。
我一句话打破她的所有幻想。
“孩子没了,我和祁慎已经完了!”
电话那头传来妈妈歇斯底里的质问和咆哮,我没理会,径直挂了电话。
之后我看到苏沫发了条朋友圈。
原来我住院这几天,祁慎一直在陪她。
以前看到这些总是心如刀绞,如今却激不起我内心一丝波澜。
婚礼和孩子的事情,已经把我对他的最后一丝念想都带走了。
再次见到祁慎,已经是一个星期后。
不知道谁把婚礼那天的视频传到网上。
因为苏沫想当网红,祁慎便开了家公司捧她。
视频出来后,眼尖的网友认出苏沫,全网都在骂她是破坏别人婚礼的小三。
苏沫社交平台已经沦陷,个人信息也被扒了出来。
面对铺天盖地的谩骂和开盒,她吓得躲在家里不敢出来。
这可把祁慎心疼坏了。
他希望我出面澄清,说苏沫不是小三,是我插足他们感情,用孩子的事情逼他娶我。
祁慎似乎笃定我不会拒绝。
“你只需要发条微博,照我说的做就行。”
“当然你不用觉得委屈,作为补偿,我还是会娶你,你依旧是我祁慎的太太。”
是啊,发条微博而已多简单。
那他知不知道,一旦发了这条微博,我的人生就毁了。
我看着他冷冷开口:“滚!你以为我稀罕当你老婆。”
“苏沫她就是小三,我就是死都不会替她澄清。”
祁慎没想到一向唯命是从的我会拒绝,气得脸色铁青。
因为我不肯出面,网上风波愈演愈烈,祁慎的信息也被扒了出来。
受风波影响,祁氏集团股票狂跌,销量下滑。
祁慎急得给我打了几通电话,我烦不胜烦,直接把他拉黑。
5
和祁慎分手后,我在外面租了房子。
一个人过的好不自在。
只是爸妈不知怎么打听到我的住处,带着全家杀了过来。
妈妈打量了一圈房子,眼中的嫌弃不加掩饰:“沈南枝,离开祁家你就住在这种破地方,我说你图什么?”
“祁慎已经说了,虽然孩子没了,但只要你出面替他们解决这次的事情,还是可以给你一个名分,这是你最后的机会,你可一定要把握住。”
我错愕的看着他们。
本以为他们是听说我流产过来关心我的,没想到是来给祁慎当说客的。
见我不说话,弟弟没好气的推了我一把。
“沈南枝,姐夫都已经不计前嫌原谅你了,你还在这装什么装。我告诉你,你要是不答应,别怪我以后不认你这个姐姐。”
我被他推得一个踉跄。
心好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,冷风呼呼往里灌,吹得我浑身冰凉。
这就是我的家人,这七年我受了多少委屈他们不是不知道,但他们根本不在意。
他们只在乎攀上祁家能给他们带来多大利益,我的痛苦在他们眼里就是无病呻吟,不识好歹。
我哽咽的看着他们:“你们知不知道,我要是答应了祁慎替苏沫澄清,一辈子都要背负小三的骂名,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。”
弟弟无所谓的耸了耸肩:“不就是被人骂几句,又不会少块肉。”
妈妈附和道:“你弟弟说的对,等过阵子风波过去了,你成了祁家少奶奶,这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。”
挨骂的不是他们,他们当然可以说得这么轻松。
我呵的一声:“我要是不同意呢?”
“啪”地一声,爸爸给了我一个耳光,指着我破口大骂:“沈南枝,这件事由不得你,你要是敢不听话,看我不打死你。”
脸上火辣辣的,很疼,却远没有我的心疼。
我冷冷看着他们。
良久笑了一声:“行啊,我同意了,只要你们别后悔。”
他们自动忽略了我最后一句,只听到我说同意了。
几人瞬间换了一副面孔,也不骂我了,妈妈心疼的摸了摸我的脸,说早知道这样不就好了。
弟弟忙着给祁慎报喜,一口一个姐夫叫的好不亲热。
我讽刺的看着这一家人,心里冷笑了一声。
本来我没想鱼死网破,是他们逼我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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